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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归鸟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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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雪的日子  

2018-01-09 15:43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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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原创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邹满文

 

 

我静静地折叠起自己的目光,折叠起自己的思维,总怕目光损坏了这个世界,怕耀眼的白雪激荡我这个与写作和思路有关的人;也怕冰封的世界会柔肠我这个不会做梦的文学梦人,更怕耀眼的光芒闪烁有关时代和时代背景下的一筹莫展的小人物,并在思考关于人这个字眼,思考流水的痕迹和白云走过的声音,仿佛是一个逝去的永远也寻找不到激情。红阳淡漠地再不能淡漠了,让这个冬日浸泡在寒冷的再不能寒冷的季节里,是这个季节在寒风里瑟瑟发抖,甚至,连声音也冻住了,就像忽然哑巴了一样。

我站在雪里,静静地,呆呆地感触那份宁静,那份失去喧嚣的失去应有本色的城市,惶恐地飘起一种惆怅,像压在背上的大山,始终也移不开。假若,惆怅是一阵风,是一阵雨,是一阵雾,那样的话,我不会对任何人说,也不想用文字来表达,更不想以这个方式来表白的,拥有的不是情,感知的不是爱,潜心的修炼和自卑的并不是生活和生活里那份自满,而是一种难以治愈的忧伤和悲哀。

有一种忧伤叫做雪上加霜;有一种忧伤叫无能为力;有一种忧伤叫难能可贵;还有一种忧伤叫失去。然而,看到眼前的孩子,怎么也找不回自己童年的那份天真和快乐,也找不到妈妈呼唤的声音和寒冷里奔跑的激情,更找不到遗落的梦。

有一种悲哀是人死了钱还在;有一种悲哀是人钱两空;还有一种悲哀是生活给予你的你不知道,也看不到,更想不到;而我的悲哀是一只永远也回归不了鸟儿,一直在路上……

用一种自嘲的神态去仔细地观察,发现臃肿的并不代表不好看,却成为耀眼的星星,顶在人们的头上耀武扬威,装腔作势。不臃肿的、守戒律清规的再好看却永远蜷缩在角落里,默默地做着常人难以发现的、且极其有益的事。但是,再有益,在怎么修炼内敛都难以冲破世俗的待遇和招待,就将好的混淆,将坏的染成玫瑰色去当玫瑰,摆放在耀眼的地方让人夸赞。

我赞美雪,也赞美雪的洁白无瑕,却难以改变她的脾气,也改变不了它的形状,更难以将自己融进去,变成一粒雪花最空中飘飘洒洒。其实,雪花是不能改变的,脾气也无需改变,只有她能够冻死苍蝇和寄生虫,也能进化空气,过滤空气中的尘埃,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功效,只是没有介绍罢了,不想今天的药,到处做广告,什么什么疗效,却一点事也不顶,充其量成了广告的骗子,价格还昂贵的要死。

背着大山行走的人,不会感知雪雨,寒冷的。也体会不到仅有的寒冷,只能让他少出汗而已。或许这是一种恩赐,一种清凉。一直在走泥泞道路上的人,有了雪才好走,虽然路滑,却能是脚轻快地,奋力地前行。生活累成一个山时,就什么都难以顾忌了,日子没有抱怨成巨大火球时,你跑起来踢他一脚,还能滚动一会,招致不来非议的人永远沉默在雪白的,似有似无的暗影里,看是阳光却是白雪的幻影,让你顺着这条暗影走下去……

人都说大胆地走,莫回头。你敢回头吗?你能回头吗?你敢看自己过去的岁月?敢看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和醉人的夜晚?双面人生的今天,嘲弄不起任何人,也嘲笑不起所有人,你就是他们中的一员,也是被寒风这支利剑消掉的对象。换句话来说,可能任何人到了观音的位置,很难做到普度众生,也难做到善始善终的,人性作祟,意象倾向,神话总归与神话,传说总归是虚无而教化的。只有脚踏实地走出来的脚印,才能知道路上的欢快和坎坷。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说大胆地走,莫回头。

我已经闻不到城市的味道了,也闻不到化妆品的味道,更闻不到城市排出的臭味,都收进很冷的口袋被进化。我想,要是人能够被寒冷和雪进化,那该是不是成为神仙,不吃不喝,并永远地活在人们的心中?对于进化这个字眼,相对的同命题里可能不含人的概率的,所含的只是聪明的大脑,研究更高的科技和智谋来对付异己。同时,产物和产物的出产地不同,心事就不同,进化意识也不同,谁都难以超脱生命这个界限的。

我从白白的雪,想到另外的星球,是不是它们同样拥有雪,拥有地球上的一切?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月球没有,更没有水源,火星更是没有,再远点就无从而知了,觉得自己应该走远一点,去别的星球看看,远离尘世的喧嚣,去过自己已经孤独惯了的生活,去一个人所未知的世界里寻找能卸下背上山的台阶,也去激活自己某个已经损坏了零部件,顺着雪的暗影走向前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8.1.9于西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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