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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归鸟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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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殇  

2013-08-09 17:42:1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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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散文

 

月亮来的时候,风儿在制造麻烦,掀起树的衣角,使玉米叶子窃窃私语。月亮走的时候,我没有在意,寒夜,已经染黑了我的眼睛。

蝉儿没命地叫喊着同伴,不知是为了爱情还是害怕,叫喊地天空阴云密布。荷塘里的蟾蜍一蹦一蹦地跳上岸来,鼓起嗓子骂着蜻蜓,富于想象地让他别在点水,惊得孩子们四散飞逃。水被风皱起,波纹一圈一圈地在扩散,看上去很像山的年轮。

鸟儿闻到了,闻到了饭的香,也知道那种是可口的食物,唧唧咋咋地讨论着在那聚会,弄得树枝在空中摇晃,像似在荡秋千。火烧云一朵一朵地,白里带着红,好像被屁打过似的,怎么看都显得不庄重,却好看。

我不想看秋风,秋风却把什么都醉了,凝重的景色,顺着村庄一直布满原野。村口的老槐树依然在风雨中挥舞着旧时的手臂;山坡上璀璨的野菊花,仍开在我的胸口;还有那些惊慌失措的麻雀,被我关在窗外,我真的需要一些时间,守候明天的太阳,让自己的心灵洒上温暖的阳光。

爱的村庄尽头是爱的小屋,在秘密藏得很深很久的时候,我却错过了那最为重要的一次日出。曾经虚设的美丽,只在梦中,孵化过去淡淡的温馨与美丽。

太阳的手臂温暖而亲切,连同村庄那盏灯光,一边心疼地爱抚往昔,一边仁慈地呵护现在,就像秋天的满山红,我的世界也曾经美丽,曾经温馨,连通那种成熟染红了苹果的脸,压弯了谷子的腰。

我站在气爽的玉米地边,看着它,它被我高出许多,踮起脚尖摸摸玉米棒,遥忆着往日的笑声,笑声里有着童贞般的幼稚和天真,烂漫地苦菜花里,甜蜜的的莞尔一笑,各种花都开了,连鸟儿都静下来。天很深,云很淡。我捧着你荻花般的剪影一路追赶,仍然错过了与秋天果实欢聚的时间

我在琐碎的时光里开始清捡昔日的诗歌残片,即使秋天不再回来,总想让那些有爱的汉字永远活着。风雨隔断了视线,却怎么也消失不了记忆里的秋风和月光的朦胧。

风轻轻地拍打着小屋的窗户,我的骨头渐渐结满了霜花。思绪在红花与果实里争鸣,窗外的月光里,有那片属于记忆的天空吗?有蟋蟀低唱的爱吗?绝尘而去的马蹄声,将秋天的果香运往远处,回荡在田野里的笛声依然回响在耳边……

那些随之而来的雪花,多像我失散多年的记忆,竟悄无声息地染白了我的头发。今夜,我要破断四季的栅栏,像飞鸟一样回归,可这个连语言都被冻结的季节,仍然留下一点冰凉的歌声,如泣如诉,回响在断肠的村口和破碎的风声里?

在阳光下,还有纯粹的马车碾过的秋天,和风飘过的成熟,我终于明白了辙痕为什么如此清晰?果实为什么要成熟?四季为什么要来去匆匆?让明朗的日子有许多留恋,我拾起一片比花还红的叶子,夹在诗集中,总想让那些有爱的汉字永远活着,让那些失去的秋有个置放的位置。

月亮走过的地方,总能看到春天带来的花瓣,也能看到银子一般的光,不论在地上还是树叶,会银亮亮地,使你产生无限地遐想。

秋天,即是深情回眸间夹杂着些许忧伤,也一样能绽放出四季盛开的馨香和怡人的花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3.8.9于董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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