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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归鸟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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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段 27---28  

2014-10-27 08:32:5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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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连载


              原创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邹满文

 27

 

陈华在家呆了一段时间,筹划了好多天,也在市面上跑了好长时间,一年后,他在一家新起的楼房里准备开一个大型酒店,四星级的,吃住唱歌一条龙。这事决定好以后,他在百姓网发布消息,寻求合作,决定将这一生全部押上去,最后一搏。

这个酒店要开起来的五百万,自己没有那么多钱,就开始寻求入股,寻求合作。他还在市电视台发布了这个消息,知道他的人纷纷而来,有的入股,有的合作,这么大的资金三五个人难以完成,到底怎么设计,以怎样的形式面世,他一个人坐在家里,静静地想,这就出现小说开头的那一幕。

他家来的这个女人叫程春燕,三十几岁,在西安有一家服装公司,从做工到批发以及市场营销,已经是成了规模的一家企业,谁知老公看上一个女工,把她的肚子搞大了,人家以这个为要挟,要分一半财产,说明是给儿子的。

儿子还在肚子里,到底是儿还是女谁也说不清。再说是不是丈夫的孩子自己不知道,至于丈夫的话她一句也不想听,更不想离婚,儿女都是好几岁了,怎么离婚呢?再说,他们两个人风风雨雨十几年,在商海拼打,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日子,能说散伙就散伙?将这么大的企业赠送给人?她绝对不答应,说什么都不能答应。

程春燕在西安市里逛了多日,也没有回来家浙江,已经无脸见人,也不想对谁说,怎么开口?再生气都装在心里,觉得老公做这事太愚蠢,太不负责,既不顾及她,也不顾及儿女,死的心都有,好像自己走到了人生的尽头,看不到一点曙光。

她疯狂地上网,寻求安慰,也浏览网页,看到百姓网上发的帖子,来到外面就打电话。甘肃庆阳这个地方是新发展起来的城市,听上去有油田,有煤,好多的商户在她那里批发衣服,也有代理商,经常邀请她过来逛逛,总是没有时间,今天报着试的态度,结果电话通了,她就和陈华说了一会话,决定亲自去趟庆阳,看看庆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

她将三百万元的卡带到身上,对谁都没有说,孤身一人来到庆阳市,陈华热情地招待了她,俩个人到处转悠,看着城市的吞吐量,规模以及人口和生活水平,还有消费水平。她转了几天,觉得城市风貌可以,生活水平也很好,被西安市人都穿的好,牌子也亮,在接触中,觉得陈华也不错,从言行到举止,是个干大事的料。

她住在旅馆里,闲下来就想家里事,想儿女,觉得自己还是离不开儿女,她要偷偷地投资一个企业,让这个企业给自己挣钱,以防万一。男人是豌豆心上下滚,自己不得不防,突然有一天要使离了婚,自己怎么办?

她将具体事宜商定好以后对陈华说;“我准备入股二百万,要拿百分四十的股权。”

陈华没有思索就答应下来,全部投资五百万,怎么算都是百分之四。然而,她并没有将钱打到账面上,陈华给酒店起名字,工商注册,资质还没有到位,应聘的总经理,人事,餐饮,住宿和歌厅都没有人,等这些到齐,股东们决定下来再叫她,毕竟她投资二百万。

有了这股资金陈华心里就有底了,自己先拿出三十万招兵买马,办理手续。

最后,这个企业由五人组成,陈华拿出自己的钱,再贷了六十万,家里的钱他没有动,杨柳给他他也没有要,他不想殃及全家,更不想拿杨柳的辛苦钱作为赌注,万一赔了怎么办?还有一个想法,想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
他将所有事宜都办理妥当以后,打电话找来股东,两个人投资五十万,一个投资一百万,再加上陈春燕二百万,刚好五百万,从预算到投资,恰如其分,为了预算,他请来专业人士,也聘请了工程师。

钱到位,董事会成立,就开始研究装潢的问题,人士问题以及几个经理。陈华说;“每一分钱都用到位,每个聘请的人要人尽其才,以后他就是咱们的管家,咱们只掌握方向,他们操作,要有严格的制度来约束,不论是员工还是股东,都要遵守。”

四个月后,庆阳国际大酒店在爆竹声中徐徐拉开帷幕,全楼共八层楼,下面四层是餐饮,中间三层是宾馆,顶层是歌厅,连个办公室都没有留下,有人建议在楼顶用泡沫板搭建办公室,会议室。

不知哪里吹来的唱歌风,一些小歌厅每夜爆满,酒店一开张,最先爆满的是歌厅,每间房子里都装了隔音板,那声音还是大的惊人,歌声扭扭歪歪,有的简直是狼嚎。

餐饮不怎么好,住宿部很好,每晚住得满满地。经理每晚都要汇报营运情况,用短信的方式将收入和支出发给每个股东,让他们知道,让他们放心。

陈华没事就在楼里转转,看那里有问题,不完善,批阅填字都要经过他的手,从酒店的营运情况来看,初步计算,三年可以收回全部成本,陈华很高兴,没事就练书法,在房子里呆腻了,坐车来到杨柳的美容店。

他的书法已经到了纯熟的地步,自从当了董事长,身份一下子提高了,从衣服到鞋,杨柳都给他买的名牌,还经常给他染发,洗发,将头发吹得高高地,又给他配了一副眼镜,看上去像教授。

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,充其量是个暴发户,从书法的境界看,算得上一个心静如水的道家。

杨柳一直催他学习驾驶技术,忙得腾开手,现在有了点时间,开始上驾校。

驾校的老师和教练知道他是国际酒店董事长时,还将他拉下车,仔细地看了看说;“你是什么材料构成的,能驾驭那么大的酒店,开车还用学吗?让开,叫他自己开,试试看。”

陈华踏上汽车,胡乱地摸索了一会,将皮卡开走,教练笑了,老师也笑,学员们也在笑,看着陈华开着汽车在场子里转了一圈,停在他们面前时一脚踩住刹车,汽车抖了几抖死了,他的头碰在玻璃上。

他爱汽车,也爱看人家开车,不论坐小车还是回老家坐轿子车,总是坐在司机旁边,看着他们操作,就是感觉不来油门和刹车,致使自己碰头。

陈华忙了几天没来,只要来了教练给他一辆车,专门训练他。为这,他带着全班十一个人来到酒店给他们上了一桌饭菜,一千多自己掏了,还给教练和老师每人送了两个条香烟,两个月后,他顺利地拿到驾驶证。

两年后,酒店的生意到了高峰期,生意十分红火,本来春天的生意是最疲乏的时候,谁知国际酒店生意倒好了,从正月开门到三月,几乎天天爆满,程春燕从陕西赶过来,看到生意高兴地笑着说;“你陈华还是有能耐,那酒店经营得像一个人一样,说走就走,说停就停,餐饮住宿打折,搞活动,你的手段真多。”

“这只是其中之一,电视打广告,发传单,够两千优惠二百,我慢慢地都要实施,到时候不要闲乱花钱。”

我是绝对同意,你放心,我还会和其他的股东联系,全力支持你的工作,你就放心地干。”

“那就好,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你是大股东,必须得到你的同意。”

她俩个人谈了很久,已经成为朋友,事业上的伙伴,陈华关心地问了她的事,她笑说;“已经解决了,给了五十万打掉孩子就完事了。其实丈夫对我还是有情的,我放手不管看他怎么办?他却坚决不要那个女孩,就是坐牢也不离婚。说起来是个好男人,整天在女人中间走来走去,出轨一次不算什么!你看看现在的社会风气,你不招惹人家,人家寻你,都奔着钱而来,只要你有钱,就有人投怀送抱。”

“是吗?我还没有觉得,不知是我长得不帅气还是怎么的,从没有投怀送抱的,要使那样的话,我就幸福死了。”

“哈哈哈,真的,就不怕你杨柳,她长得那么漂亮,小心你的耳朵。”

他俩个又说又笑,在市里转了一圈回到酒店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8

 

杨柳不知怎么了,心急得像要跳出腹腔,陈华也是,不知怎么了,自从送走程春燕,俩个人就商量着出去转转,却不知道去哪儿?远了离不开,俩个人都有店铺,近了没有意思,呆在市里又烦,也心急,于是,陈华开着汽车拉着杨柳来到郊外。

郊外的天特别蓝,也很静,青绿的麦子长到三寸高了,用绿色覆盖了大地。杨树叶子不大也不小,几乎将自己的身体裹住,密密麻麻地。她们俩个走下汽车,站在春风里,任春风将发丝飘零,任春风迎面扑来,一下子觉的心旷神怡,感觉回到童年,奔跑在田野上。

暖哄哄地阳光照射着大地,他俩个走在乡间小道上,看见一群麻雀飞来,落在眼前不远的地方,用灵活的嘴啄着食,还警惕地抬头看着她俩,觉得她们近了,忽地飞起来落在一颗大树上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陈华和杨柳走在画中,走在春风里,俩个人手拉着手,像一对初恋情人,在寻找甜蜜的世界。就在这时,杨柳感觉到脚下的地在动,一会就晕眩地就了下来,看见电线杆来回地在晃动,像钟摆,不停地摇晃。

陈华也就了下来,他没有感觉到晕眩,却看见树木,电线杆都在摇晃,连房屋也在晃动。杨柳不知道大地怎么了?陈华说;“是地震,绝对是地震,你看前面的那家门楼塌了。”

杨柳看那门楼时,才听见有人喊叫着说;“地震了,快往出跑。”

这种摇晃持续了将近十多分钟,有的屋子塌了,有的门楼塌了,陈华紧张起来,第一个想起孩子,他们在学校。

杨柳还没有想到那个地方,觉得没有什么,你看人家都好好地,有什么可怕,再说学校比农家的房子结实得多。尽管这样,陈华还是急急地开着汽车往学校赶。

她们沿路看见不少人,都站在大路边议论着地震,有的院墙塌了,有的猪舍塌了,到处烟雾缭绕,直到市里,大道上已经站满了人,汽车一溜溜地停留在道旁,看着倾斜的楼房,倒了的水泥电杆。

她们赶到学校,孩子们都被老师集中到学校的操场上,有的站着,有的蹲着,学校大门前堵得水泄不通,陈华费了好大劲才挤到门边,看到老师将学生放了,人们才让开道。

孩子没问题,才想起酒店,杨柳也想起自己的美容店,陈华拉着杨柳及孩子来到美容店前,看见店里人都站在路上,有个顾客理了一半头,还有个女人披着店里的薄被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,说明她正在做按摩,没有来得及穿衣服。

她招呼着大家,自己去理余下一半头,叫店员们赶紧打扫卫生,做按摩的和理发的今天免费,干完了回家,今天就到这里,要使明天平安就来上班。

陈华来到酒店时,远远地就看见酒店门口有好多人,停下汽车,有人跑过来说;“楼房受到震动,人都疏散完了,有几个轻伤已经送往医院,余下的事等董事长定夺。”

这座楼房是市经贸委的,不知她们怎么盖起来的,竟然成了这个样子?身边的楼房都好好地,就它有点倾斜,他想不通,其他人都想不通。

住宿部有人要上去穿衣服,保安不让上去,还有俩个人蜷缩在角落里,身上缠着一条浴巾,好像在洗澡,几乎一丝不挂,也要上去穿衣服,还有几个人上去取衣物。

陈华看到这种情况,叫来保安部的领导对他说;“你派人跟着这些人们尽快地办完自己的事出来,一方偷盗,以防哄抢,要做到万无一失。再说这个危楼,等人走完,赶紧锁上大门,不能让一个人进去,你们轮流值守,将门前那个小简易房子挪到比较远的地方进行值班,我尽快联系股东,他们来了才能解决有些事,我一个人做不了主,也不想落话柄。”

他安排好这里以后,等人都走完,大门锁上才来到医院,看了那几个轻伤病人,其中有一个员工被墙上的镜子砸了头脸,是比较严重,他掏出三百块钱放进他的手中,让他好好养伤。

晚上电话才通了,水电也通了,这就是5.12汶川大地震的余震,也波及到庆阳。陈华连夜将电话打给陈春燕,程春燕说;“我这里损失更大,你们先研究一下,看怎么解决,等我处理完西安的事就上来。”

其他的人都在本市,第二天他们都来了,看到倾斜的楼房不细看是看不出来,细看才能看出,其中一个不敢上去。他看到人们都往上走,才跟在后面,走进楼里,陈华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间和大厅,就在地上就哭,隔断倒塌了,镜子掉了下来,桌子有的被砸坏,有的顶棚塌了,墙上有缝子,窗户上有的有玻璃,有的没有,每到一处都让人心酸。

第二天晚上,陈华的妈妈打来电话说;“咱家的窑洞塌了,将你的父亲塌在里面,人们挖了一天一夜才将你的父亲找见,人已经死了。”

陈华听到这个消息,一下子就在地上,半天傻呆呆地一句话也不说,也不动,人也软了。杨柳看见陈华的样子,就想起那年知道自己的事,一下子扑过来,赶紧将他抱起,不断地摇晃,大喊大叫,好像他睡着了,不这样他不会醒来。

慢慢地,经过杨柳叫喊,摇晃,在他的头上轻拍,陈华才慢慢地回过神来,软绵绵地抱住杨柳哇地哭出声来。

陈华想回家,杨柳不放心,看到他的样子说什么都不叫他回去。

杨柳给他倒了一杯水,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,陈华要走,杨柳开始收拾,取钱,俩个人在夜色里走上汽车,一路向老家而来。

陈华一心想着父亲,觉得路都沉下去,一直朝下,坡陡的加一脚油就赶紧踩刹车。他看到父亲血肉模糊的脸和身体,也看到父亲像一张麻纸一样在空中飘。

汽车转了一个弯,路才平了,父亲笑着向他走来,对他说;“儿子,我走了,别难过,你的父亲没本事,只能将你养大,以后的路还很长,要靠自己走,好好照顾孩子,照顾好你的媳妇,闲了回家看看你妈,她是个要强的人,也是个苦命人,我们吵吵闹闹都是我不好,心胸狭窄,人就那么几十年,打打闹闹一辈子,恩恩爱爱也是一辈子......

陈华听完这话忽地一惊,好像父亲就在自己的耳旁,他听得真真切切,回头看了车内,什么都没有,惊奇地看着杨柳,杨柳不知他怎么了?

汽车翻过山以后路又平了,杨柳给陈华点上香烟,他狠狠地吸了一口,眼前的夜太黑,像锅底一样。路上的汽车也很少,除了风的呼呼声以及车轮在路面上沙沙声,一切静极了。

离家近了,能感觉到一种亲切,一种温暖的气息,陈华停下汽车,在路边小便,杨柳也下来方面了一下,一辆汽车疯狂地开过来,嗖地一声就不见了。

杨柳问;“刚才是不是有辆车过去。”

陈华说;“是呀!怎么忽然不见了?”

陈华奇怪,杨柳也奇怪,俩个人走上汽车,陈华小心地开着汽车。

她感觉父亲来了,坐到自己的车上,笑着看着陈华。

杨柳什么也没说,给陈华点燃香烟,也不害怕,只是不能给陈华说,他在开车,一害怕就会有危险。

陈华吸了一口烟,仿佛看到父亲背着他走在山路上,一边唱着秦腔,一边问;“儿子,你长大了想干什么?”

他说;“我长大了要当大官,有钱有房子,将你和我的妈妈接到城里住,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。”

父亲笑着将陈华从肩头上弄下来,抱着他狠狠地亲了一口说;“那你就要好好学习,考上大学才能出去。”

陈华偏着小脑袋看着父亲,在父亲的脸上亲了一口说;“我一定要好好学习。”

随后,陈华挣脱父亲的怀抱,唱着儿歌欢快地向前跑去。

    父亲就这样走了,像一阵轻风,也没有吹散云朵,也没有吹动树叶,只看见树叶摇晃了一下父亲就没有了

陈华哭得死去活来,弟弟妹妹都在哭,妈妈爱莲看到他们的样子,也伤心地哭了,哭得山小了,云来了,一会就下起了毛毛细雨。

埋葬父亲陈华一直怒着脸,一句话也没有。它既不要妹妹出钱,也不要弟弟出钱,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费用,看见人就磕头,就哭,看上去像傻了一样,机械地做一个动作。

老家的院子已经荒废了,父亲一直住在这里,随着地震,崖面子垮了,满院子都是土,窑洞也埋在土里,只有厦房还在,有点倾斜。

人走了,就像和上两扇大门,永久地隔绝,一个在里头,一个在外头,时光也停留在某个空间。

陈华在家呆了七天,他将电话关了,不想让任何人打搅他,每天抱着牌位将父亲请回来,送走,又请回来。有时候,他能感觉到父亲来到他面前的温热,也能闻到父亲的气息,他很内疚。

本来,陈华准备到了后季将父母接上了,家里有暖气,新房子装好以后还没有人住,自己住进去将旧房子给二老,母亲就是说不通,也不上来,她说老家有地,有房子,人走了就荒废了,说不定会丢了门窗。这样,陈华说了几次后再也没说,谁知父亲走了。

他回到市里以后,到酒店看了一回就叫来股东,对她们说;“我的父亲去世了,也不想干这个了,钱对我来说已经失去意义,人没了要钱干什么?我想退股。”

几个股东你看我我看你,都不知道怎么办?最后,陈春燕说;“你要是不干,这座酒楼怕要坍塌了,现在的情况你知道,只有你才能将这个酒店支撑起来,要不咱们就白损失一大堆钱。楼房的倾斜,内部装潢的坍塌,这些都要你去处理,别人没有这本事,我也不放心,不能见到一点挫折就放弃,就退缩,要迎着敌人前进,那才是人,是了不起的人。”

几次碰头以后,他们才决定下来,等酒店运行起来或者转让,或者内部人经营,总被这样丢弃强得多。

陈华觉得他们说的对,想了几天就来到市经贸委,经过协商,他们给了二十万来处理楼房的倾斜。陈华觉得太少,他们也不愿意却没有办法,不敢将这事抖露,怕上面查,是什么工程自己心里清楚,经过几轮磋商又加了五万。

陈华还找到市长,说了自己的灾情,通过抗震救灾办公室又得到十五万,这些钱拿到手后就在网上发帖子,求救,寻找这方面的专家,只要能将楼房恢复平,怎么都行。

半个月多后,通过多方面的联系,来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,他看过楼房以后,叫陈华买来几十袋白灰,用膨胀的原理进行打压,每天都进行测量,看扶平度,十几袋白灰打进土层,楼房慢慢地升了起来,用仪器测量才能看到倾斜,肉眼几乎看不来。看似简单,做起来很难,专家用电子仪器,电脑测绘倾斜度,每上升一毫米都能显示出来,专家在楼房上忙活了半个月,然后叫人将倾斜的那一面打上厚厚的水泥才算完事。

楼房收拾好以后,又开始装潢,重新开业,这一次开业比前一次浓重得多,市委市政府也来人祝贺。

开张以后,生意很红火,陈华却要退出,有的决定转让,谁知那个最胆小的股东站了出来,他要接管这个酒店,陈华很快退了下来,回到家里,他想静静地呆几个月,决定处理家务,将旧楼腾出来让妈妈住。

他还要回老家,将自己家的地承包出去,叫人看门,将母亲接上来,失去了一个,再不能让另一个孤苦伶仃。

他一边写字一边想,挥笔写到;“天生我才有大用,怎忍父母苦伶仃?”他写完将笔丢在桌上,走出大门,看到的是一条很长的巷子,感觉自己要走出这个小巷,必须走出这条小巷.......

天上的云散了,露出又圆又大的太阳来,火红火红地照耀在大地上,到处能看到气流,也能闻到清新。

一对燕子飞过来,鸣叫着在陈华的头顶旋了一下落到不远的电线上,相互依偎,相互嬉戏着......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4.10.于西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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