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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归鸟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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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杏的心迹  

2013-04-09 00:37:4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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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原创文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4

   时间在风里只打了个旋很快就看不见了,感觉像水一样流走。自己在生活的船上,看到的青山向后移,两岸风景像彩纸一样在视野里闪耀。红杏忙的头昏眼花,也把店里打理的井井有条。闲了就看哪里有问题,精心地看自己的工作哪里不到位。好多的时候,她感觉这个店是自己的,自己像是这里的主人,不论是顾客还是来询问有关价格的,她都能给那人一个满意的答复。他从不看来人的年龄,身份和相貌,只要走进来就会热情招待。老板的一个乡下亲亲来店里找老板,却没说自己找谁,只是在看电器。他一边看一边问价格,红杏很爽朗地回答,并能少很多钱。他看了看红杏,没说什么就走了。到了外边掏出电话对老板说:“哥啊!你几时又换新嫂子了!”这话问的老板啼笑皆非,不知怎么回答。 后来还是老板娘对她说的,两个人笑的直不起腰来。然而,就在这时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,再加上身上没来有一段时间了,慢慢地能感觉到累,感觉到疲乏无力,渐渐地也开始反应。虽然身体是这个样子,他却对谁也没说,依然顽强地干着,只有坚持才能挣到钱,达到自己的理想。

  一天傍晚,她拖着疲倦的步子,顺着夕阳最后一道余晖回到家里,尽快地收拾了一下房间,出去上厕所,看见天上一道一道黑云正紧紧地随风从南边的天上压过来,黑云像山崖一样,厚厚地堆积着向前移。风一阵紧似一阵,怒吼着把树叶张起,有的小树趴下又直起身,接着又趴下。她关好窗子,爬上床,觉得全身骨头都碎了,一点力气都没了,想吃的饭菜一次吃得胃都痛,不想吃的看见就反胃。但是多少得吃点,自己没有能力满足每次的欲望,也不想那样,为了节省钱,勉强地支撑着。有时候,眼泪多的就想哭,也想妈妈,不知为什么?长这么大了竟像孩子一样。眼泪在眼边一直转着,随时都想掉下来,却都被她忍住,总是没有掉下来。她迷迷糊糊地就这样睡了,懒得连衣服都没脱,也没开灯,不大一会儿就进入梦乡。

 “轰隆隆,叭叭叭,”一阵很大的雷声把她从睡梦中惊醒,窗上的玻璃还在余震中响。她有点害怕,把自己的身体向内边移了移,起身把电视天线拔了,又上去睡。又是一个很大的雷声,接着就是雨声,像倒豆子似的,打的瓦楞很响。她用被子将头捂住,觉得很害怕,不知这雨会下到什么时候,院子水满了溢进屋子怎么办?她胡思乱想着,却觉得他在该多好,两个人就不会害怕。他今夜值班,十天一轮换。有时就想,他不回来才好,像头死猪一样,管你身体如何,他都要干自己的事,干完就睡觉,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,不知为什么?她多么地想自己的丈夫或者有个男人和自己忘情地玩到醉人的时候,咬她,亲他,有力的手和胳膊将她死死地抱紧,不出气才好。完了再将她抱进怀里,抚摸,亲亲,用最后的余光照耀她、搂着她进入梦乡。以前自己的丈夫还可以,不管他睡着睡不着将她搂进怀里,她就闻着丈夫的汗味,觉得很惬意,那种味算不上香甜,也算不上臭,在酸哄哄的味里慢慢地睡去。然而,现在不行了,他什么也不管,只干自己的事,几乎连点前奏也没有,好像岁月磨碎了他应有的那份乐趣;也流失了激情里的那份缠绵和忘情,像完成作业一样,速速地做完准备去另外一个世界去。想到这里她不愿再想了,雨也慢了,风也小了,只有屋檐水流的很响。雷声像似在一个地洞里,沉闷地发出牛死时的声音,感觉呼哧,呼哧地在踹粗气。听到这些她拉下被子,将头放出来,听着几声狗叫慢慢地闭上眼睛,疲乏和瞌睡一下子爬上来,她不知几点,也不想取手机看,只想很快睡去。正当她迷迷糊糊时,她听到一串脚步声,渐渐地向她房子走来,她一下清醒了,却觉得这是梦境,又迷糊了。就在这时,掏钥匙开门声将她惊醒,她问:“谁在开门?”就在他问的同时,门开了,一个黑呼呼地人影站在门里,放下手中的东西。她忽地做起来准备拉灯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3.4.9于西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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