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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归鸟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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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故乡的影子  

2013-02-17 22:35:0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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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原创文学

村头老槐树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看着面目全非的村庄,表情惨淡地跟死了娘一样,风不断地摇晃着树枝,想借它的手拍死那残忍机械,或者将那些树木村庄拉过来,抱进自己的怀里。树枝像手一样,来回地挥动,不想让尘土落到自己的脸上和身上,弄得失去家的小鸟弹跳不已。鸟儿机警的眼睛,灵活地身体不断地在变幻,不断地怒骂着,动不动会拉出愤怒的屎来。它想将屎拉到机械上,或者人的头上,自己只有两种武器,一个是用嘴啄,一种就是拉屎。但是,那轰隆隆地声音太可怕了,声音大的像要爆炸。它却不死心,心里滴着血,流着泪眼睁睁看着他们毁了自己的家。

风一股一股地将尘土杨起,呈扇形扑面而来,内面好像有沙子,不断地飒飒作响,掩埋了本来就黄的不像样子,如同失血过多的孩子的麦子,此时更不像样子了。本来一个冬天没有下雪,大地干的像炒过的盐。小草,菜籽和麦子的叶子早打成卷,勉强地支撑着,在经过尘土铺天盖地的过来,大地成为白色。连那些缝隙间都已灌满尘土,像雪一样慢慢地把附近地大覆盖。

天变成黄色的,雾色的,像下着毛毛细土。昏黄的四野什么也看不清,能看见的就是雾,像八月的早晨。但是,这是中午。留守在很远的一个院子里,公鸡都不愿意出去,悄悄地躲在屋檐下,卧在母鸡中间,时不时地用翅膀去护他们。母鸡发出轻微地满足的呻吟,惹得公鸡咯咯地笑。大型机械的轰鸣声依然没有停止,长长臂有力地挥动着,甩过去一个房子轰然倒塌,一座门楼化为乌有。废砖尘土像死狗一样打着滚,依然停留在那里,懒得一动不动。断剶破檩飞舞着跳下来,混杂在垃圾里,使装载机一次有一次地起来落下,几次才装满翻斗车。翻斗车吃得太多了,憋的腮帮子鼓鼓地,遇见窝儿就嘎巴嘎巴地响,仿佛大梁要断了,或者忍受不了,发出悲惨地叫声。车一边走,一边溢出尘土和垃圾,给路上的本来就想飞扬的土增加了色彩,再加上排气管吹出的烟雾,弄得尘土更加兴奋。只要车过去,像似龙卷风一样。

野蛮的铁臂在故乡温柔的怀抱里任意肆虐。尘土飞扬间,故乡林间那一抹葱茏瞬间被夷为平地,滚滚飞落的巨石如故乡悲戚的眼泪,伴着轰-轰的呜咽声,纷纷陨落于山涧,迸发阵阵绝望的呻吟声。
    一个村庄消失了,繁星一般地树木不见了,荒芜地留下可怕的面目。热泪盈眶的云飘来飘去,总找不到自己的归属地,奈地在空中徘徊。庙台子上奶奶翘着小脚给我讲故事,陈桂章,段国章,两个国章都淹没在奶奶的绣花鞋里。后来成为请示台,毛主席的形象放着光辉。还有那座晨钟,在队长的手里,那长长的绳子就是号角,感动着人民农业学大寨,工业学大庆。以及每次放电影,银幕上的形象栩栩如生地记在心间,漫过整个童年。

记忆里的美好时光就是最好的时光,捏个泥屌学大人供菩萨,拿蒿子棍当檀香敬神,结果被父亲打的半死。还是爱装神,让孩子们敬。庙没了,请示台没了,看电影的台子也没了,就连那两个柏树都没了,我找了半天,什么也没找到。只有一堆堆准备盖楼的材料。

我驻足于故乡的怀抱,遥望着承载自己生命的故乡,就像一场雨,淹没了时代,淹没了童年,淹没了记忆力所有东西。高亢的城镇化建设口号中慢慢地被蚕食殆尽,内心被片片剥离的痛楚也随即在身体里滋生蔓延开来。我努力拾掇起儿时对故乡支离破碎的记忆,用心拼凑,面对满目疮痍的故乡却始终无法完整勾勒它昔日的容颜。只有那颗大槐树在风里,诉说着历史,诉说着今天现代化的进程。

故乡我不认识了,故乡的人我也不认识了,就连狗也让我匪夷所思,看家护院的纯种狗变成很小的,见人就摇尾巴的小狗。还极其地像狗,只要穿的好就摇尾巴。狗小了,鸡却大了,凶恶地看着我,好像我随时就会将它吃掉。只有麻雀没有变,虽然数量少,但是他还是那对小眼睛,敏锐地看着我,乖巧的翅膀扑棱棱地在我眼前飞翔,怀疑的看着我,飞起落下,对我及其友善。我不知道他是麻雀的几十代子孙,我套的是他的那个爷爷。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,像没看见一样,只瞅了我一眼,不知他认识不认识我,开着车飞速地消失在土路上。

蔓延在山脚下一字排开的小小村落,依然静默地依附在大山脚下,那古朴低矮的青瓦房上袅袅的炊烟,似薄雾般萦绕在村子的上空,夹杂着点点柴草的味道,和着几声犬吠、几声鸡鸣,伴着落霞的余晖不见了,也看不见村头那罐为赶路人准备的水,甚至,连问个路,你都会看到那人深邃的表情,给说真的你都会犹豫。

天不蓝了,夜不静了,故乡在悄无声息中默默蜕变,那黄黄地厚土情没了,消失了,都变成眼睛,眼睛看着钱。仿佛经过多少年,每个人都是铜钱里生出来的,一睁眼就对前感兴趣。就连那小河里的水也干了,远远看去就像一条死蛇,顽固地腐朽地躺在那里,望天长叹。河边的树没了,就别说那芦苇草丛。河里淤泥里的乌龟都跑到饭桌上了,有的进了洋池塘,吃着添加剂,还被人急着追肥。只有那条小路在,黄黄地小草慢慢爬上他的脸,使脸花麻花麻地,像个老妇人的脸。

远处大型机械扬起的漫天尘埃渐渐地模糊了故乡的小脸,也埋没了记忆的影子,我就下来,用手掬起一捧黄土,用舌头舔了舔,很甜,甜的像童年里吃过的糖,那糖就是玉米做的,真正的糖,甜了我半辈子,至今还忆犹新。闭上双眼努力用鼻息感受来自故乡最后的气息,那点气息很微弱,像母亲最后的灵光,转眼间就会消失。

我背起手大踏步地向前走去,眼睛里不由的湿润起来。不知我走在哪里,这里是故乡吗?再过几年回来,能找见回家的路吗?还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3.2.17于董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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