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遥远的归鸟博客

寻找幸福的蚂蚁,追求理想的鸟儿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求索太阳的光芒,来开拓黑夜的智力。纯文学博客!

网易考拉推荐

流失的爱  

2012-03-03 15:39:2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

原创文学

  我在凝望与沉思中看蓝天白云,在冀希和彷徨里读明净与高远,听那浅淡悠闲的白云下,嘻嗦而有声的风,以及树枝轻摇和落叶远飘的梦想,超然地使我借宽阔而度深远。
      一直以为,春的喧闹,雨峥嵘是无独有偶,蓝天白云是任何季节不能代替的,那绵软的风是春的特别手法。然而,秋的深远和宁静,以及极度的葱郁改变了我的目光,改变了我的观点,一点一点地触动我的心,触动我那不了的情怀。作为一个四海为家的人,为了一个目标,已饱受沧海桑田,感受过日月和星辰退了壳的面目,感受真实,感受飘渺和虚幻的意境,使它们成为一种极其纤细的绳子,去经风,去见雨。我柔肠那被染的枫林和萧瑟的树叶,以及征程中的雁鸣,使我想起遥远而困惑的岁月。
   那是个爽丽的晴秋,二亩薄田种不出我理想的作物,一顶窑洞像眼睛一样望着我,望着天,望着我那心爱的人。因为,她肚子里有着我的希望,有着我盼望已久的孩子。但是,农村的贫穷和经济的拮据,再加上刚分过家,天地小得使我连身子也转不过来,只能在寂寞和困惑中寻找那点可喜的出路,于是蹬车到五十里以外的白集镇去驮柿子。

那是用山路及河湾铺成的喜望,也是用汗水裹着的微薄的利润,可喜的是我每次只能获得十多元钱,这些钱包括暖柿子以及去零售。家里空洞的拈脚可以听见回音,每每看着妻子隆起的肚子,心里涌起一阵阵的狂喜,那些疲劳,那些困苦就荡然无存了,再加上妻子的笑容以及那些贴心的话语,感觉什么都有,什么也不缺,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我想领她领略寂寞中的宁静,安闲里的无望,她却满足的笑着,唱着歌打乱我那深沉的心,弄来一朵花儿栽在门前不远的院里,每天拉着我去看,花却始终也振奋不起精神来。
   有一次我推着自行车过河,洪水悄然地奔腾而下,当我看到浪头整齐的如同刀砍一般向前飞奔下来,匆忙中,我把自行车和柿子丢下,一口气跑上岸,远远地看着自行车在浪里挣扎,霎时就不见了。一会儿的功夫,脚下的小路也成为一片汪洋。

我跑到更远的地方坐下,潮湿的眼睛里一颗泪珠悄悄的落下,我的结婚自行车和柿子都被逐浪吞没。

我坐了很久很久才起身,骂了一句,抬脚无言地向回走去,脚步沉重的如同走了上百里。夜幕把一个晴丽的黄昏掩埋了,薄雾一点一点地伸出它的触角,随时都想吞掉我,我感觉自己是个虚壳,有着轻飘飘,晕乎乎的感觉。到家时,夜已深的把家消容,漆黑漆黑的连洞子门也找不到,就下来很久才发现那是我家,一条幽深幽深的洞。
   开大门的声音惊动了妻子,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叫我,当我走到她的面前,我感觉我是土神,她是黑黑的一个影子。

几眼窑洞全是别人的,我只借用了一只,其它的窑洞像张着黑洞洞的嘴要把我俩给吃了。一盏油灯昏沉沉地把光透了出来,她拉着我向爱巢走去,我不知自己是只鸡儿还是只鸟。   生活伤感的近乎于残忍,无情地消溶着我的意志,痛苦地挣扎,失望和焦虑以及难以想象的遭遇,如果说我的身子是铁做的早就弯了,如果是木头做的早就断了,但是,是肉做的,极有弹性和扩张力。我从失掉的一切中走出来,去给别人家打墙。鲜红的太阳总是那么的温暖,秋天的天空既高又远,漂浮着的云既亲切又散懒,老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,随着悠悠的风轻轻的在移。我的汗水时不时的跑到衣衫外边,被风亲过后,成为一块盐碱地,既僵硬也好看,如同世界地图。 
   有一天,嫂子跑来叫我,说妻子快要生了,我扔掉工具就跑。回到家里,那种痛苦,那种让人无法想象的场面我疯了,感觉将要失去头顶的天空,也像脚下的地在陷,我旋转起来。一个夜晚就在这样的痛苦中煎熬、徘徊,兴奋和喜悦如同眼前漆黑的夜,始终盼不来黎明。想不通生命的降生为什么要选择这样艰难的路,美丽的传说和幸福的时刻总隐藏杀机。这时,想要孩子的喜悦一下子就没了,只想要妻子。
    黎明时分,儿子随着晨曦吵闹着来到人间,筋疲力尽的母亲刚从死亡线上爬回来,抬头看了一眼儿子,脸上的汗水都笑了。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心头漂浮着那些恐惧始终在,脚步轻快了许多,手利索地帮着收拾残局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孩子一天一个样,他把我们俩也改变了。孩子的哭声伴随着笑声,才意识到我成为爸爸,那些恐惧,那些失落和寂寞全让孩子打法走了,忙得使我感觉到家里添了好多人。

然而,第六个黎明到来时,他没来得及和我们道别就走了,傻傻地我,傻傻地妻子还没有反应过来。似乎,他是乘晨曦而来又乘晨曦而去,并且时间锁定的如此准确,恰到好处的把我和妻子给哄了。这时,我身上只有十二元钱,叫来的赤脚医生摇着头让我上医院,我又一次象疯了一般地跑着去借钱。可是钱没借到手,一阵风带走了孩子,带走了一切,所有希望都没了。

此时的爱巢已经什么也不像了,到处到弥漫着沉闷、空寂和苦不堪言,相对无言只有泪。寂寞而无聊的家具一个个睁大眼睛,像要寻找什么,窑洞里只有两颗心在跳,她死死地抓住我,靠在我的肩上说;“我累了,想跟儿子去。”

我说:“他照顾你还是你照顾他。”

过了几天,她有所改变,擦擦泪说:“算了,只要有你一切都会改变。”

我看了她很久很久,在想,我如果能变成空气,驮着她随着高窗透下的光线飘走。妻子问我在想什么,我说,我想揍死神,和他拼个你死我活。她摸了摸我的头说;“我想我的妈妈。”

她又说;“我那儿也不去,就这样,咱们死在这里算了,何必呢?”说完,两行泪珠像下雨一下掉了下来,我轻轻地搂住她。

我不知道生命的过程中注定要激越和安详,由绚丽而到平淡,然后去领悟另外一种超然,可是这种超然对于我的孩子似乎太早,没来得看清我是谁,就这样远去,这是父亲去世后第二大悲痛,我一个人悄悄地跑到另外一个空窑里去哭,想把多日来的痛苦全都倒出来。可是,痛苦和悲伤怎么也挤压不尽,只能使它历历在目,至死也忘不掉的一片白云。
   后来,妻子栽的花却开了,红灿灿的,像是预示着什么似的灿烂。

我和妻子浇水,就下来去闻,抬头看高远的天空,以及被秋色陶醉的红叶。似乎,秋色感染了我,学会从宁静到另外一种宁静,从寂寞到另外一种寂寞,这些宁静和寂寞牵手迫使我走出,来到沟边。

沟里的鸟儿有的飞,有的在树上跳,起飞的快感和鸣叫的欢乐把我两陶醉。好像那些水声像在弹琴,风声和动物的叫声以及溪水从沟底划过的足迹,认为,生命并不是空虚,像大地一样坚实而具体。
      现在,我依然站在秋色里,以怀念和赞礼心去纪念生命中最刻骨的伤痛,涂染来了去了的往事,在领悟豁达里消沉,消沉里豁达,以平淡的心情清醒不变的宁静和永恒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2008.10.27日晚于董志2012.3.1修改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81)| 评论(12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