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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归鸟博客

寻找幸福的蚂蚁,追求理想的鸟儿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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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遇  

2011-09-22 22:17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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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文学

清晨,我站在高高地山上,看见远方的大雾弥漫在太湖上,翠绿的花草和树木悠闲地迷雾中,那颗颗晶莹的露珠,悄悄地从叶头滚落下来,敲打着大地的心房。小鸟的翅膀湿了,扑棱棱地飞起,又落到眼前的树上,在枝头弹跳。小鸟飞不远了,鸣叫着引来身边树上的几只鸟儿,他们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桌在那儿觅食。

 鸟儿的叫声引来了一只火狐狸,全身的皮毛呈红色,只有嘴上有点杂毛。不知是经常吃东西染的,还是经过长时间进食毛褪了色,才把污点聚集在嘴上。他住在不远地山坡上,顺山坡而上,到了半山腰的悬崖上,有个小小的洞,他就住在洞中。他住在这里有好多年了,以前的主人是一对乌鸦,被他杀死的几只幼鸟早就排泄了,他的爸妈不知到哪里去了,竟然在这里住了好多年。

他在小河边洗过脸,在水中看见潇洒的身影和漂亮的脸庞,偷偷地露出笑容。腹中一点残存食物都没了,不断地咕咕叫,不得不出来寻找食物。

他的妻子正在哺育儿女,她们太幼小,脱不开身,只能由他来担任追捕猎物,给全家带来美味大餐。

他知道,随着时间的推移,食物越来越匮乏,森林的面积越来越小,动不动就会撞见人,这些人不怀好意,随时都想将自己捕捉回杀死,剥下皮来,拿到市场上去卖高价。皮毛非常值钱,值钱地能买眼前整座山,不得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。

他用嘴舔了弄脏的部分,使劲地抖落身上的露水,使皮毛更加鲜亮,可惜自己太小,不会飞。若要能飞向天空,我这只火狐狸就是另外一颗太阳,照耀森林和万物,不会为温饱到处奔波,还能为几只鸟想入非非?

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抬头瞄着树上的鸟儿,舔了一下舌头和嘴唇,希望会突然掉下一只填饱自己的肚子,再去寻找猎物,给全家带来福音。

可是,鸟儿一个个因为自己翅膀湿了,总是小心地在树枝上跳跃,连平时的打闹都没了,等待太阳的升起。

他来回地在树下转悠,从各个角度审视可能掉下小鸟的最佳位置。忽然,他发现了树下通往沟底的小路有点异常,有脸盆大的一块地面上,新土十分松软,好像刚耕种过的土地。

他一下子无心去瞄小鸟了,多少次的行走和捕捉中,常常遇到这样的现象,这是地雷,比地雷还凶。若果是地雷,死了就了了,而埋在下面的夹子,夹住就会被主人捉去活剥。有的比动物吃掉,死的很惨。

这里原来有很多同伴,全都死了,不是被猎枪打死就是被这种夹子夹住。这东西太可怕,看见就不寒而栗。

他顺着柔软的土地边缘走了一圈,然后散上尿,让气味留下来,使其他的动物别从这里过,以防落入看不见的陷阱。

他再也无心看那些鸟了,尽快离开这里,有夹子的地方是人常出没的地方,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来围捕,杀死自己。也许,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正等带自己的到来。

  他顺另外一条小道尽快地向大山深处走去,只要自己不失去生命就会有食物,全家人有希望,再恶劣的环境都没有人为的陷阱可怕。他一边走一边注视周围的动静,除了人为可怕外,还有很多天敌,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盘中大餐。

他小心翼翼地走着,草丛里有了动静,不知是山鸡还是别的东西,他从气味在辨别,也在听,声音越来越清晰。他刚转过一片山林,忽然他眼前一亮,像幻影一样地看见了猎物。他高兴地跳跃起来,飞快地扑过去。

  一只小熊被夹子夹住了,几乎将他的腿折断,使他动弹不得。地上有血迹,还有挣扎、搏斗过的痕迹,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。血从他的伤口流下来,他不断地用嘴舐,一边看了狐狸一眼,没有理会他。狐狸看见小熊的样子十分得意,再看那夹子,冒出地皮老高,也就高兴不起来。

熊已经筋疲力尽了,目光里充满了孤独无助的神色,那凶残的目光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,摆出一付身子将死其言也善的神色。

他很清楚狐狸此时攻击他,必死无疑。没有能力和他抗衡,只能看着,看它采用什么方法将自己杀死。

狐狸顺他的身边走了一圈,看他的反映,是不是真的筋疲力尽。有意跳跃,制造紧张气氛,迷色凤舞。他太高兴了,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记得去年,一只老熊将自己刚出窝的四只幼仔杀死,带回去喂养自己的儿女,这次该报仇了。杀死这只熊分开带回去,全家能饱餐一个礼拜。

他的脂肪丰富,熊掌的营养价值更高。也许,还能根治小儿的病 。自从生下来精神不好,行动迟缓,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,一生能遇上这样的美味极少,看见熊只有逃,弄不好就丢性命。再说,再小的熊都比自己大几倍。

他试着攻击了几下,小熊一点反应也没有,闭起双眼一动不动,表情很坦然,既没有忧伤,也没有痛苦,一付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
他问“你不想活了吗?是耗尽力量还是想和我这个小动物玩玩?不注意出掌将我拍死。”

小熊忽然目露凶光,呲牙咧嘴地咆哮起来。狐狸高兴了,向后退了退,一下子跃起来扑向他的头。觉得这样才公平,也符合自然界的规律和逻辑。他上串下跳,让他的伤口多流血,消耗体力,等他到死的边缘结果他的性命。

然而,小熊一下子不动了,可怜得像只小猫,忧伤地看了狐狸一眼,闭起眼睛在告别人世间。

森林静悄悄地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。我并不知道火狐狸和小熊搏斗,也不知道小熊被夹子夹住,只看见火狐狸从视线里消失后的松涛阵阵,以及太阳升起的明媚光华。

我正准备收回视线,意外地发现火狐狸嘴里叼着夹子,一头在小熊的爪上,一头在狐狸的嘴里,两个一起跑过那片平坦的地带,逃向森林的深处,他们的影子很狼狈,却带传奇,带着凶残世界里的另外一个画面。

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怎么也从刚才的一幕中走不出来,吃惊地在搜寻他们的身影,却什么也没看见,只有清风和树叶的哗啦地拉长我的视线,以及鸟儿飞起的声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2001.9.22 于西峰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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