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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归鸟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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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子  

2011-07-02 22:49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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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文学

在我那长满青苔的瓦楞下,破烂不堪的屋檐墙壁上,住着一对燕子。多少年来一直都住在那里,尽管风吹雨淋都坚定不移的住着,快乐地飞来飞去,动不动就落到院子里的铁丝上对着我说话。

   我是个忙人,一直奔波于生活,对他不屑一顾,也顾不上听他说什么?偶然,看见它鸣叫,对它最多是笑一下就走。好不容易闲下来,坐在凳子上喝茶,我发现燕子的羽毛特别黑,光滑亮净,小巧的玲珑的头是那么的灵活,能旋转三百度。小巧的眼睛看什么很准确,只要百米远的地方有虫子,会准确无误地扑下去,用镊子一般的嘴叼起虫子。它飞翔的姿势也好看、灵活,可以直上直下。那两个小爪像钳子一般,抓住东西怎么也跑不掉。爪子的尖非常锋利,能轻而易举地使虫子成为两段。从此,我觉得燕子不但美丽还可爱,从不破坏粮食,是庄稼的大夫,是益鸟,就渐渐地爱上它,观察它。

   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只燕子不出门了,趴在窝里,另一只燕子叼回虫子给它吃,我知道它在孵化下一代。每一次吃完虫子,它两个叽叽、叽叽地鸣叫,相互交颈,缠绵好一会才飞走。它们的呢喃之语我虽然听不懂,却能看出他们的表情和快乐的样子。

一天,我看见一只燕子飞来,在窝边鸣叫,窝里的燕子愤怒地叫着,像是在吵架。不一会儿,窝里的燕子用嘴啄它,他才飞了。刚飞走,另外一只燕子飞了回来,它们叽叽地鸣叫了好一会,我才知道,它才是丈夫,那一只是假的,来欺骗感情的。我看了想了好一段时间才想通,觉得它们的感情很专一。

忽然有一天,两只燕子飞走了,一下子飞上很高的天空,合上翅膀掉下来,到了树梢不远的空中才展开翅膀,滑过树在院子的周围飞了好几圈,一边鸣叫一边飞着。我很费解,后来才知道妈妈的任务完成了,小燕子出壳了,母亲毕竟是有翅膀的鸟,天空才是他的一切。没了天空就像失去翅膀一样。

小鸟一天天地长大,父母的劳动也一天天地加重,辛勤地飞来飞去,在寻找虫子。有一只黑猫老在院子里转悠,动不动就趴在地上看窝里的幼鸟,不断地用舌头舔嘴。我偶然发现,就开始注意这只猫来,看见它就吓唬,一跺脚猫就“嗖!”地串上墙跑了。

有一天傍晚,我从屋子里出来,看见猫跃起向鸟窝扑,没扑到掉了下来,又向上串。它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点大,两只前爪不住地移动位置,以保准缺的方位,拉着尾巴,悄悄地、悄悄地靠近靠近,然后准备二次进攻。我大喝一声,它跑了。

燕子好想知道了,动不动就落到铁丝上向我鸣叫,它的声音特别好听,每当早晨,总是早早起来叫着,好像没了它的鸣叫就不是早晨。每天起来,我得先看看燕子,再去干活,这已成了我的习惯。闲下来做到院子里,燕子就在头顶的铁丝上,快乐地看着我鸣叫,尾巴一翘一翘地,我也逗它,就这样,我和他对起话来。

小燕子飞出窝了,一只,两只。第三只飞出来就掉了下来,在院子里扑楞扑楞地飞,总没飞起来。那只黑猫不知从哪里串出来,因为我在,他很小心地看着我,也在看小燕子。我大声地咳嗽了一下,向前走了几步,猫跑了,两只老燕子才扑了过去,在小燕子身边叽叽地说了一会话,我才走过去,轻轻地抓住它,把它放回窝里。两只燕子看到我把它的儿子放回窝里,高兴地在院子飞呀飞,不知转了多少圈,又跟着我,我到哪里,它们飞到哪里。

后来,我带地里干活,正干得起劲,发现两只燕子朝我飞来,我高兴地看它们,一边和他们说话,谁知燕子很不对劲,落到我的肩上像要啄我似的,落一下就飞走,朝我家的方向,并不断地鸣叫,我不知他们怎么了,到底在干什么?看到他们焦急的样子,不解其意,想了想,有点心烦意乱,就收拾东西向会走,两只燕子在前面飞,我在后面走,觉得很好笑。

当我回到家里时,看到妻子脚歪了,坐在院子里抱着脚,眼里充满了泪花。我上前问她怎么了,她说自己在杏树上打杏子,掉了下来,可能把脚腕摔断了,好痛的。我听到这话,就拉着他向诊疗所而去。回头,看见两只燕子也跟了过来,一下子飞到前面,好像给我引路。我看到他们,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泪,在眼边转了几圈又收住,大踏步地向前走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.7.2于董志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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