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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归鸟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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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绿意  

2011-02-15 22:32:1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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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文学

   我站在北方早春的原野上,村庄和树木也淋漓尽致地尽收眼底。灰蒙蒙地天空上,看上去像云,也想雾,占据了空间,使太阳勉强地投下光来,既无力又勉强。远处近处一派枯黄,没有半点生机,如同沙漠边缘的绿地。

   风张起一个红塑料袋在空中慢悠悠地飘,不知困了还是累了,把自己挂在树梢上,并不断地摇晃,像是给我招手,也像是在挑逗我,叫我上来。树很瘦,大地也瘦的能看见粼粼白骨,连手脚也冻得裂了纹。枯黄的脸上成了紫色,皮肤斑斑驳驳,有些地方随时都想掉下来。不知是我没注意,还是没发现,大地在困难时期的样子是这般难看,连太阳淡得像纸,动不动就钻进云里,使寒风肆无忌惮地散播谣言,飘雪星。

我迎着风往前走,看到一个壕沟,底部是一块平地,四面并不方正,里面却长满蒿草,边上被谁点燃,留下黑色的灰烬,以及残缺不全的草,被风滚动着,全聚在坎塄下,商量着像要买谁似地。不远的地方有几座坟茔,静静地躺在那里,诉说着岁月,诉说着沧海桑田。坟的身上长满了蒿草,还有用土块垒起的小房子,虽然不好看,却很像个庄园。因为,旁边有棵柏树,正前方有块墓碑。我看了好半天,觉得是个不祥之地,想离开,却想到那就是人的归宿,终点站,永远成为大地的儿子,一份子,不免有点失落。正想转身想走,发现坎塄下边有个圆东西,细细看了好半天不只是个什么东西。于是,我跳下去,才看见是枚铜钱,很大,也古老,从没见过这样的铜钱。它的表面锈很多,也很厚,勉强能看清字样,不知在地下多少年了,如今把自己暴露出来,想去什么地方吗?我掂量着它,不知它是不是在等我,或者还有什么用意。当我转身想离去时,发现放铜钱的地方有棵小草,已长出两片嫩叶,鲜嫩鲜嫩地,枝干也有半寸高,太让人匪夷所思了,虽然住在向阳的地方,借助充盈的阳光和水分。但是,现在九还没满,是正月十三,在北方这样的环境下,这样的天气里生长起来,不是奇迹吗?我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,也不知它是什么草,更加叫上名来。我想,也许它是陈忠实笔下的白鹿,也可能是神话里的灵芝,更可能是长白山里的人参。我又看了一会儿,把铜钱依然放回原处,觉得它在预示着什么,也许是它的保护神,是小草的魂魄,没了铜钱就失去了灵气。

我爬上土坎,抬头看见西边那巨大的火球正在燃烧,熊熊的火焰染红了半边天,并不断地向外扩展。远处的爆竹声炸响了社火,秧歌鼓声点亮了元宵的灯火,寒风再强劲也失去了威力,毕竟到了春天,春风涌着希望正向来走…..

一只灰鸽落在电线上,不断地咕咕等,咕咕等地叫着,在呼唤春天,期盼着春姑娘散播花的种子和温和的风…..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20011.2.15.于董志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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